20231120--關於各種計劃以及一些心態上的調整,特別是跟Hermes有關的
我希望明/今天能夠去買點小東西給Annie學姊吃,不過這樣可能會卡到拉丁文課的時間。
寫東西對我來說雖然是很舒壓的活動,不過我的書寫大多只是在抒發自己的情緒,沒有什麼給其他人看的價值。如果真的要為他人而寫的話,那我應該又會患得患失然後被困在他人意見以及自卑感的渦流之中無法自拔吧。
最近眼睛常常看到漂浮物,最好去眼科檢查一下。不過我不太想去,我真的很不喜歡那個雷射手術。而且我也的確會害怕萬一被檢查出什麼怪東西時該怎麼辦。
我喜歡做分析,不過我現在不怎麼發表我的看法,因為我常常被那群人質疑或挑戰,而我通常都認為他們的挑戰以及質疑不夠水準,不過我卻會因為他們而被搞到火大。
最近看到了一個跟榮格有關的影片,內容是採訪他其中一個病人,然後那個病人回憶他有一次被榮格激怒的經驗,然後最後他說He hits the point,那個跟憤怒有關的部分觸及到了問題的核心。對我來說,被奇幻社激起的怒火、被東燃燒起的憤怒、被同學老師學弟點燃的感受應該都跟這個有關。
被說condescending那時候我也有點生氣。因為我覺得那都是你要求我變成那樣的,我寫不夠清楚你挑我毛病。我力求讓你理解你又嫌我居高臨下。更扯的是,這種評價還被喜歡那個老師的醜女給拿來批評我。這是我一直在注意想要對抗的人。我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我覺得這就是我的陰影。暴君。自以為是。這個在之前的自由寫作就有碰觸到了。我覺得可以在這裡把自由寫作的內容抄下來:
「
我的陰影是一個不學無術又喜指點他人的存在,毫不在乎其他可能性與看法,僅以自己的視角看世界。
我看見的是一個昏庸無能卻手握一切重權的暴君。他頭戴皇冠,有一大搓白鬍子,站在城堡高樓陽台上,被對夕陽落下光灑富饒大地的美景,在那裏怒罵衛兵。
我感覺他很可惡很可憐,而這王國總有一天會發起革命,不過底下的百姓倒生活不錯,可能也不會管他。只要他不行動,百姓應該能過得不錯。
我害怕所有人都對他沒有防範,我怕他採取行動,我怕他手下的人會服從他。
我夢見一個法力不強的魔法師得潛入一個百貨公司的工友間尋找能阻止這個暴政的人。
我想要見證這個人的成長,看看他能如何成為一個明君。
我需求保護,逃離的方法,以及避免暴君傷我傷人傷世的措施。
我沒有說的是,我不確定『暴君』是否會行動,但我已經害怕她可能做出的最壞結果。
我知道,他一定會行動,但不是現在。但一定有方法能阻止他,我不敢假手他人,我得為此盡一份力。
我能夠做的事是教育和研究,在思維上為那可能的明君做好準備,並在目前持續培養實用技能,用以藏匿、逃生。
我安慰自己,希望總是在的,不用太害怕。但是希望事爭取來的,這點也值得慶幸,因為有好多能做的事。
我的陰影是助紂為虐的惡徒,用所學為暴君出謀劃策的學者。
」
而文學院分析師點出了我可能一直對一些威權長輩有些走不出的執念。沒錯。國小李怡潔、國中許正佩、高中那個排球隊女野人。有趣的是這些形象都是女人。都是自以為是、完全沒看見自己問題的女人,而且都是威權人士。其中兩個還直接利用體制的力量迫害我跟其他人。
分析師點出那些引起我怒火的人可能是由於我不公平地投射了這些形象到他們身上。
不過我在意的是我自己,我的陰影,我內在的某些組成成分。我想要處理這些問題。光是發現這些形象在我的人生中有一席之地我覺得完全沒有幫助。頂多能幫助我更形象化地面對這些問題。像是我根本不想成為這種人、我想對抗的是這種人等等。但是這跟我的同學還有奇幻社的那群人有什麼關係?或許是因為我覺得他們就是那種人,不學無術、自以為很屌、又喜批評。病蘿阿翔夜行在我看來都這這樣,然後空咄就是個機掰人,他引爆我地雷的時候是在那邊嗆舊書店什麼的。我覺得這些人都想要通過貶低我來顯得自己很厲害。我甚至認為我知道這些人貶低我的時候所擁有的思考方式就是以貶低我為目的。他們在思考能力上根本沒有堅持。然後他們用那些看似說理的方法,或許觸動了我心中焦慮的部分。
我心中焦慮的部分就是他們可能是對的,或許這些跟思考能力以及理性有關的部分就是邪惡學者的呈現。如果他們是對的,那麼邪惡的意圖就能夠肆意妄為。就是這點讓我不安、焦慮、defensive。而我通常認為他們是有邪惡意圖的理由是,我不認為有著知識責任感以及溝通求知意願的人能說出那麼蠢的話。所以問題就會落在他們到底蠢不蠢上面了。如果他們蠢的話,他們就能被我打敗,邪惡暴君就不能傷害到我。如果他們不蠢的話,那麼我就輸了,那麼我就會傷害,那麼我就是不學無術的傢伙。如果我是不學無術的傢伙的話,那我就是昏庸無能的暴君。如果我不能被他們說服,那麼我就是僅以自己的世界觀為基準並排除其他思考方式的人。
我的確很害怕我自己成為暴君。那是我要對抗的。那是我不想成為的。那是傷害過我的。好,既然我對這個形象有這個強烈的反感以及反應,那麼這應該觸碰到了某些議題。
我一直希望透過定義彼此的詞彙讓營造出、讓我自己成為以求知還有理解為目的的人。不過我越來越覺得這種形象會導致暴君無人對抗。
現在想想,那個法力不足的魔法師應該就是我,而我需要學習。甚至到世俗世界裡面學習。各種知識對我來說都是重要的。就算我有象牙塔裏面的知識又怎樣?這些知識根本就沒有辦法派上用場。
我很害怕成為暴君跟惡徒,但是我對他們的對抗其實在結構意義上跟他們對我做的是差不多的。我都想要用我的價值觀以及理性能力打倒他們,逼迫他們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使用我的世界觀與態度。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對其他人沒有像我一樣投注心力在溝通上面感到挫折與憤怒,因為在這種意義上我也是想要其他人照著我的腳本走。如果他們沒照著我的腳本走,或許代表我能力不足,當然我也可能單純錯誤,但是我不能接受錯誤跟能力不足。這會讓我覺得我活該被暴君欺壓。這應該是為什麼我有許多能做的事、必須做的事。不過這種人生也太reactionary了吧。這樣的話我該怎樣有自己的人生?
難怪剛剛聽關於Hermes的podcast的時候,我因為he's just being himself and have fun的部分感覺到治癒。我太鑽牛角尖而且太在乎其他人了。這應該也是為什麼我對Yves的生活態度很有好感。
其實有些我最強烈的學術活動都是基於打倒昏庸暴君的動機而起的。現在想想這真的不太健康。就連等待果陀的研究也是如此。不過我認同我的指導教授是明君,所以我在他手下做事很開心,甚至期待他指正我。
我認為我自己長出來的曙光恰好可以從最近對於trope and technique and rhetoric的關懷看出。這些是屬於我的、有我個性的、我享受進行的。像是禮拜五我能花一個下午讀果陀的前兩行就可以證明這點。我應該可以投資更多精力在這項活動上面。這些是我能進行的創造性的部分。不過這種跟reader response相關的讀法一直面對到我憑什麼為其他人代言閱讀經驗的問題。我覺得我需要從榮格派分析得到幫助。我得找到辦法告訴他們我沒有為其他人代言,我只是點出了我們都有的共同結構。好像他們把我當成了暴君,他們認為我用一套說法窮盡作品並排除其他可能性。但是我想要專注在地是某種共同點,能夠允許相似性與差異共存的結構,就好像我們的生理構造以及思考方式一樣,雖然結構大同小異而且偶爾會有明顯的例外,但是在大多數情況下,這是我們賴以彼此關懷的基礎。
我想要稍微列一下一些代辦事項:
我挺想要做範例PPT的,不過這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我想要買鮭魚鹹派給學姊吃,鼓勵他一下,不過可能在行程上會有些趕。
我想要寫完我的尼采導讀。這或許代表我需要趕快睡覺,然後看明天要早點到學校寫還是用電腦寫完。這樣的話我就需要帶我的筆記以及書本身。然後我希望我能讀點果陀。
兩三天沒有塔羅占卜了,上禮拜我還連續三天跳過Duolingo,差一點直接斷掉streak。今天到現在都還沒打開pokemon master。上禮拜還撬掉擊劍、翹課海德格、爽約以心、冒著傳染疾病給所有人的風險出席導生宴、帶病喝酒。
早點睡覺好好寫尼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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